老马啊,您慢些走
——谨以此文悼念马金凤老师
马金凤老师,是我的老同事了,我大学毕业分配到苏溪镇中时就已一同共事了,两年后,我调到现在的学校,再过了两年她也调了过来,又成了同事。前后加起来共事了十五六年了,可谓有缘。
马老师这人爽快热情,开朗乐观,初跟她共事时,她就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很是关照,每见到我总是“小陈”长“小陈”短地嘘寒问暖,让我这个外乡人倍感温暖亲切,她俨然是我的老大姐了。后来熟识了,我也就毫不客气地叫她“老马”了。
老马不仅是我的同事,后来还成了“同村”人呢。我们都住在朝晖新村,不时会碰个面,多是见到她和她丈夫老胡两人牵手散步,有说有笑的,热乎得很,老夫老妻,恩爱亲昵,着实让人羡慕。
两年前,老马光荣退休了,她还开玩笑说退休后给我来抱儿子呢。
半个月前,偶有同事提起她,说她得了肺癌晚期,现住在南京的一所医院里(她的独生女倩临在南京工作)。我听到这个消息很是诧异:怎么可能呢?前段时间见到她,身体还硬朗得很呢!难道每年的例行体检竟查不出这么大的毛病吗?
后来又听到更坏的消息,说老马快不行了,学校领导和工会主席已赴南京探望去了。他们回来后,我赶紧打探情况,果然不妙:老马模样大变,几乎认不出来了;老马见到他们时,已说不出话了,眼眶里满含泪水;现在仅靠昂贵的药物维持生命,老胡好像已在准备后事了。我很是担心,恐怕是见不到老马生前最后一面了。
又过了两天,传来噩耗:老马已逝。
我唏嘘不已:人生如此无常,生命何等脆弱!心里很是遗憾,没能在生前见我的可敬可亲的老大姐最后一面!既然有幸相识,奈何无缘死别!伊人驾鹤西归,斯人犹自彷徨,音容笑貌宛在,天地阴阳永隔!
老马啊,而今小弟不能在您坟前上一柱清香,磕一个响头,那就唯有在心里默念:老马啊,您慢些走啊,您慢些走……